中国科学家研发出首例新型抗生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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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里,必须坚持几个原则:一是,部分经济学家和政治家是兼职的,也就是说他们不是专职的经济学家和政治家。
关键是,这些年政府并没有把钱的重点花在医保、社保、教育、科研和文化建设上,而是用在盖广场、建机场、修高铁等等铁公基项目上去了,也有很大一部分是被政府自己消费掉了。如果经济不好了,就应该减税,减轻企业负担,这应该是一个大方向。
中国模式的提法出来后,人们就更认为,中国经济在如此恶劣的国际环境下还能高速增长,那就更体现大政府的好处了。比如你在餐馆吃一顿饭,里面实际上已经征收了好多重流转税了。1689年在英国制定的《权利法案》,第十七条就明确规定:国王不经议会同意征税,即为违法。但实际上,许多财政专家都认为,在中国,在许多部委都有财政部和发改委拨的款花不掉的情况。故不能以为他们不交个税就没有任何税收负担了,其实都已经包含在消费过程中了。
但有人会认为这个思路太理想化,说起来容易,实现太难。但是在中国,大部分是流转税和针对企业盈利所征收的税,人们并不知道。而要改变这种局面,得从根子上削弱地方政府对土地的绝对控制力。
【南方周末】 进入专题: 房产税 。其三,此税开征,政府对土地财政的依赖就要彻底割断,不能两头都吃。到底按面积还是按价格征,为何税率是0.5%或3%,已购房征不征,第一套房是否永久不征……这些疑惑,得通过人大辩论一一澄清和界定。自2005年5月恢复二手房交易营业税以来,通过加税调控房价,几成笑谈。
试点毕竟只是试点,何况具体方案未定。如果房产税在几处试点之后便全国推开,再无上述更重要的配套改革,不如不推。
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说,还进一步削弱了地方政府对本地纳税人的敏感度,使权力之眼向上仰望,丧失对权利的起码尊重。上述五点诉求,无非是要政府权力归位,纳税人权利伸张。因对征税规则缺乏话语权,有房的,即便仅一套,也在担心赖以安身的房子终要交税。其次,房产税是地方税,正本清源,其根本用途,不是调控房价的利器,而是为了保障政府有财力为本地居民提供各种公共服务。
分税制改革以来,中央财政占比由1993年的22%上升至平均占比52%,2009年中央给地方的转移支付近3万亿,接近中央本级支出的两倍。通过调整税制,中央与地方当形成更合理的分权治理结构。这些年,已有很多改革机会被错过。既然2011年税收收入高达7.7万亿,增幅22.64%,在开征房产税的同时,何不满足公众的迫切需求,大手笔减税?税收增速连续十多年高于GDP增速两倍以上,政府理应深怀愧疚,以避敛财之讥。
权力下放到哪里,权利的监督就要跟进到哪里。试点落地后,无房的,自然期待房价下降。
为专税专用,地方财政必须向公众公开,由人大最终决定。征税等于拿走民众私有财产,不给政府近乎无限的征税权套上民众正式同意的笼头,怎么也不能让民众放心。
房产税的使命之一,便是力促强中央,弱地方这种与现代治理相抵牾的财政格局尽早改变。在木已成舟之前,作为纳税人,尚有五点诉求或值得一说。通过捏住地方的钱袋,保证对地方的财政控制力,跑部钱进成为治理常态。当地最需要什么公共服务,绝非几个部委遥控可知。结果是,政府钱包更加鼓胀,买不起房的人则陷入更深的绝望。由于供求格局不变,市场结构照旧,市场在观望半年后,房价每每加速上涨。
土地供应的多元化是土地市场正常化的基本前提,而这又有赖于同地同权,包括农村集体建设用地直接入市、小产权房的合法化等。2010年1月9日,重庆确定开征房产税。
新税种也好,从1986年的房产税暂行条例扩展而来也罢,若想从公众口袋直接掏钱,理应由人大立法,而非政府发个条例就把这事儿给办了如此,才能形成一个健康的多中心的分权治理机制。
通过捏住地方的钱袋,保证对地方的财政控制力,跑部钱进成为治理常态。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说,还进一步削弱了地方政府对本地纳税人的敏感度,使权力之眼向上仰望,丧失对权利的起码尊重。
在一个巨型国家,这会遭遇难以克服的信息不对称。如果房产税在几处试点之后便全国推开,再无上述更重要的配套改革,不如不推。这些改革徘徊争议多年,此时不推,更难有来时。为专税专用,地方财政必须向公众公开,由人大最终决定。
其三,此税开征,政府对土地财政的依赖就要彻底割断,不能两头都吃。当地最需要什么公共服务,绝非几个部委遥控可知。
唯有将财政权力下放地方,再由本地民众通过做实人大、公众参与等方式,将地方分散的需求地方凝聚于预算编制,将这份财力用足用好。土地供应的多元化是土地市场正常化的基本前提,而这又有赖于同地同权,包括农村集体建设用地直接入市、小产权房的合法化等。
其次,房产税是地方税,正本清源,其根本用途,不是调控房价的利器,而是为了保障政府有财力为本地居民提供各种公共服务。而要改变这种局面,得从根子上削弱地方政府对土地的绝对控制力。
【南方周末】 进入专题: 房产税 。分税制改革以来,中央财政占比由1993年的22%上升至平均占比52%,2009年中央给地方的转移支付近3万亿,接近中央本级支出的两倍。试点落地后,无房的,自然期待房价下降。自2005年5月恢复二手房交易营业税以来,通过加税调控房价,几成笑谈。
这一次,还望别再止步于公众的口水成灾,栏杆拍断。到底按面积还是按价格征,为何税率是0.5%或3%,已购房征不征,第一套房是否永久不征……这些疑惑,得通过人大辩论一一澄清和界定。
2010年1月9日,重庆确定开征房产税。上述五点诉求,无非是要政府权力归位,纳税人权利伸张。
结果是,政府钱包更加鼓胀,买不起房的人则陷入更深的绝望。新税种也好,从1986年的房产税暂行条例扩展而来也罢,若想从公众口袋直接掏钱,理应由人大立法,而非政府发个条例就把这事儿给办了。